我答应了一声,扒开靠在墙角的保险柜门,将几座贵重石雕小心翼翼地一件件往里搬。
“昨儿晚上看电视了没?晏婉如去中央台做访谈了。”
“当然看了,嘿嘿,没想到啊,像晏婉如这样的鉴定专家也会打眼,而且,还就是跟咱们古玩城里。”
“一年前那桩事儿,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是二楼一个店老板偷偷跟我说的。”
“可惜啊,那天我没在场,呵呵。不过真要说起来,全中国也没几个比晏婉如还称钱的人了,一百万对她来说,简直是毛毛雨,人家根本不在乎。”
忙活完了手头的工作,我摘掉白手套,跟窦老板知会了一句,单手拉开玻璃门出去。
下楼的路上,我不禁喟然一叹,如果能像晏婉如那般富有,我肯定也会和她一样,买一栋大大的别墅,收藏一堆喜欢的古玩,资助一批失学儿童,创办几所希望小学……
可说的简单,钱又岂是那么好赚的?
我是个保守谨慎、木讷老实的家伙,我的字典里,从没有“魄力”二字,也知道,坐拥万贯这种事,是断然不会降临到我身上。
我能看到的唯有另一个画面,爬出大学校园,与众多毕业生争夺一份月薪2000元的工作,娶个流氓看到都不会动歪心思的妻子,贷款买房,做个月月还贷的“月光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须发皆白,卧病在床,直到迈进那冷冰冰的廉价骨灰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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