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

        我们去的是阜成门立交桥附近的一个小花园,据卖鱼老板说,许多跟官园鸟市买了蛐蛐儿的人都会在这边交流一下,其中不乏有钱的款爷。

        与一般玩蟋蟀的人不同,很多有钱人是靠这个赌博的,所以,若入了他们的眼,几万块钱都肯出。

        石子路的尽头,是几方白石桌。

        有遛鸟聊鸟的,有下象棋围棋的,好不热闹。

        “小靖,咱们换换。”邹月娥把她的花盆给我,拿过了蛐蛐罐:“我看你不太会卖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麻烦你了。”

        我们粗略商讨了一会儿,邹月娥便朝着几个正在斗蛐蛐儿的小年轻走过去,把蛐蛐罐往石桌上一撩,跷着二郎腿坐稳在石凳上,取出LV手包中的小纸扇子,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扇着风:“有没有要蛐蛐儿的,这可是正宗的山东虫儿,黑头黑身,绝对好品相,出售喽。”

        呃,明明是我跟护城河抓的,怎么成山东蟋蟀了?

        她这一嗓子,倒真喊来了不少看热闹的。

        我不太习惯这种场面,总感觉有点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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