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邹月娥溜溜达达地走进了一家样貌比较正规的店铺。

        三两个小年轻正蹲在墙角挑着一堆用小瓷瓶装着的六厘蟋蟀。

        邹月娥将蛮沉的兰花盆贴着角落放置好,便抬头逗着鸟笼子里一只会说话的鹦鹉玩。

        我走到台前,将蛐蛐罐放到玻璃板上,“老板,您这儿收蛐蛐儿么?”

        中年老板一愣,“……先看看。”他扒开柜台上的几张二手房图贴,稳稳揽过罐子,掀盖一看,眼睛亮了亮,“嘿,有年头没见着这么黑的种儿了,挺漂亮。”

        “您放心,绝对是好虫儿。”一旁的几个学生也围了过来。

        老板用蛐蛐探子拨了拨,表情很是满意,“过过秤?”

        我想了想,一点头道:“行。”

        让黑头蟋蟀跟称上走了一圈,老板和几个学生都显得很惊讶:“八厘四?够大的啊!”

        老板定定神儿,再次细细观察其蟋蟀,口中问道:“这么大的个头儿,跟山东拿的吧?”

        “没有,北京抓的。”我这人比较实诚,实话实说:“就护城河边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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