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月娥拍拍我的屁股,“你先把电话弄好了,昨晚上就给话筒折腾掉了,啥电话也打不进来,咱们手机又都关了,万一若若那边有点事都不知道。”

        我一动都懒得动,“若若有我妈看着呢,能有什么事?”

        “可不能这么想。”晏婉如道:“小孩子事儿最多,像我女儿当初,三天两头的感冒发烧,再厉害点就是扁桃腺发炎和肺炎,麻烦着呢。”

        我哦了一声,只好光着屁股出了被窝,把电话话筒放回去,又重新钻进邹姨和席蔓莎夹缝的被子里,胳膊大腿四周满满当当地全贴着她们几人的肉,那个小滋味啊,简直没的说了。

        如果能这么一辈子该多好。

        我正回味着呢,邹月娥看我一眼:“还睡?该起了吧?”

        我恋恋不舍地咳嗽一声:“那什么,再躺会儿,咳咳,躺会儿。”

        斐小红扭着大屁股一翻身,嘿笑道:“他不是想睡,是想再那啥一次吧?”

        我立刻一瞪眼,恨不得一脚踹死她。

        “不行,绝对不行!”晏婉如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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