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送的礼物送了,该走的流程都走了,每人吃了一块奶油蛋糕后,喝起酒来也就不再有那么多顾忌,尤其邹月娥和晏婉如,俩人带头没命地跟我们敬酒拼酒,白酒跟喝白开水似的一杯接一杯。

        席蔓莎第一个不行了,晕晕乎乎地捂住酒杯怎么也不敢喝了。

        第二个第三个败下阵来的是蒋妍和斐小红,她俩脸红脖子粗,仿佛再多喝一口就会倒地不起似的。

        我一看姐儿几个都这模样了,赶紧道:“暂停一会儿,别喝了。”

        邹月娥也有了几分醉意,“不喝干嘛去?”

        “那儿不是还烤着东西呢吗?”我揉了揉眩晕不止的脑袋瓜子,一指边上的烤箱,“先吃点肉。”

        蒋妍明显是喝多了,醉醺醺地结巴道:“嘻嘻……你要……要……要吃谁的肉啊?”

        满脸是酒醉红晕的斐小红把大腿往我这边一伸,嘿笑道:“给……吃吧。”

        “我了个去。”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俩一眼:“吃你个大头鬼,我说的是吃牛肉片。”我喝多了酒的时候,从来都是头晕恶心难受,但脑子还算比较清醒的,即便是糊涂了,我一般也不撒酒疯。

        而妍妍和红姐俩人,看来就属于喝多了撒酒疯的那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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