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甭来了,没事。”我道:“明后天我就回去了。”

        “怎么?怕我去闹事儿啊?呵呵,放心吧,我分得清时间场合,就这样,挂了。”

        席蔓莎虽谈不上和我有什么大关系,但我毕竟是喜欢她的,让月娥这个正牌老婆来探病她,总觉得有点别扭。

        回一区后,我就把邹姨要来的事情和席老师说了说,席蔓莎惊讶了一下,然后显得很尴尬,急忙说不让她过来。

        我无奈道:“我也劝了,可月娥不听。”

        “可,可……”席蔓莎红着脖子支吾了几句,末了,把翡翠珠链一摘,收进盒子里,藏在了枕头底下。

        十分钟后,邹月娥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大果篮,笑眯眯地走向席蔓莎的床位,“蔓莎,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劳你惦记了。”席蔓莎勉强笑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邹月娥大大方方地往床尾上一坐,跷着二郎腿,伸手拉住席蔓莎的手拍了拍,“你这病没事儿,放宽了心,我原先好几个同事都做过支架,现在不也挺好的嘛,小手术,基本没什么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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