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闭了眼,我拉了把椅子坐过来监视她,十分钟后,才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出来时看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又去一区走了一圈,见席蔓莎可能是睡觉了,我就没言声,悄悄出了监护室,开车回家。

        太晚了,到顺义也得十一二点,我干脆直接回了前门四合院。

        到了小屋,我连衣服都没顾上脱,就倒在床上呼呼睡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铃铃铃,铃铃铃,手机的铃音把我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眼顺着黑暗中的亮光看去,一把将电话抓过来,可当看到号码后,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是席蔓莎,是席蔓莎的手机号码!

        难道出事了?

        都夜里一点了,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拿着电话的手略微有点抖,“……喂?”

        “顾靖。”是席蔓莎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她好像带着哭腔,“是我。”

        我急道:“你怎么了?哭什么?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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