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姨叫你靖哥哥总行了吧?”邹月娥吃吃地笑。
我道:“太肉麻,叫顾靖或小靖,其他的都不行。”
吃过饭,我俩便打开了客厅的等离子电视,一个个播着台,最后停在了一个我俩都感兴趣的科教节目上,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不久,我觉得有点累了,便把手从邹姨后腰上拿下来,挤了挤她,脱掉拖鞋爬上了沙发,躺下,把我的脑袋轻轻放到邹月娥肉呼呼的大腿上,侧头看着电视机。
邹月娥笑笑,将手插进我头发里,用手指肚抚摸着我的头皮。
舒适感一波波袭来,我眼睛越眯越细,“再使点劲儿。”
“是,皇上,奴婢遵命。”邹姨咯咯笑着加大了些力度。
我把头侧侧,用力吸着她大腿和裤子上的味道,呼气道:“对了,上次你母亲跟我提了一句,说她一儿子一女儿全在北京,她跟乡下也没什么意思了,我看你母亲的意思是不是想搬到北京常住啊?”一翻身,我仰着脖子望着头顶的她,“要不我这几天给你爸妈跟附近寻摸一套房子?你们一家干脆都搬北京来得了,你想你妈,去看也方便,她想女儿,过来也顺当。”
邹月娥淡淡摸着我的头发,不说话。
我眨眨眼睛:“怎么了?你说是买三居室还是买个平房小院儿?”
邹月娥拿腿夹了夹我的后脑勺,摸着我头皮道:“不要了,你给我家花的钱太多了,多到我数都数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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