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这一松手,恐怕有生之年便再没机会这般同时搂着她俩了,所以我非常珍惜这最后的时间。
一抬胳膊,我把手插进她们的头发里,闭上眼睛,轻轻用手指头捋着俩人那柔顺的发丝,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心想我怀里的这俩女人可都有着全世界数一数二的绝色容颜,我能有这种福气,就算现在天上掉下来一块板砖把我给咔嚓一下砸死,也没啥可遗憾的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许是那二两酒闹腾的,我只觉眼皮越来越重,脑袋越来越沉。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聚,睡梦中的我感觉左边的手臂略微有些酸麻,右边的手腕有点痒痒,唧唧咕咕,耳边好像还有人在说话。
我迷迷糊糊地眯开眼睛,只见天还是黑的,黄蒙蒙的月光铺洒在卧室,从我脑袋的清醒度和舒适度分析,估摸现在已经凌晨三四点钟,足足过去了六七个小时。
我刹那间清醒了过来,心里惊得跟什么似的,我靠,这酒精也太坏事儿了,我怎么睡着了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听着旁边传来的对话声,我匆忙闭上眼,赶紧继续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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