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也不知是美国人还是英国人。

        我立刻精神一振,急需证明一下自己存在价值的我飞快迎上去,“HELLO。”

        老外笑道:“HELLO。”

        我用蹩脚的英语道:“砍癌海怕油?”说罢,我沾沾自喜地瞥了眼邹月娥和甄老师,瞧瞧,哥们儿会英语,你俩会吗?

        呃,不过我的本意是想问俩老外你们想买点什么,可是我是大二辍学的水平,连英语四级都没过关,那句话也忘了怎么说,所以临时换成了“我有什么能帮你”的话。

        女老外很高兴,叽叽喳喳道:“%%¥#@@@¥!)%#@@,OK?”

        我一个头有两个大,只听懂了最后一个OK,“普力死,SAY,again?”

        女老外放慢了些语速,咕咕噜噜又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单词。

        我:“……月娥,你来吧。”我红着脸灰溜溜地回到原处,拿了张报纸把脸挡住。

        邹月娥好笑地白了我一眼,走上去,用英语和手势等跟俩老外交流了片刻,末了,带着俩人来到了东边的柜子前,邹姨取出一只紫砂壶询问地指了指它,俩老外立刻眉飞色舞地大点其头,然后抓过紫砂壶看着,末了商量价格的时候,邹姨比划了一个五的手势,俩老外也不知听懂没听懂,直接丢下了五百美元,邹姨笑着点点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过程相当顺利。

        我羞愤欲死,觉得自己被赤裸裸地打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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