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邹姨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玩法,就带着狐疑跟她出了门。
院里,上茅房回来的老妈正好推开院门,纳闷道:“大晚上的干嘛去?”
邹月娥一脸端庄地笑道:“我俩溜溜弯,透透空气。”瞧她多能装啊。
“哦,那多穿点衣服,早去早回。”
我俩步行到了前门的一个住宅小区里,取了车,开着宝马一路往东,穿过了不少胡同,最终停在了前门大街路边不远处的一个公共卫生间前,邹姨一踩刹车,解开安全带,“在这儿等等姨。”开门下车后,她左右看了看,才踩着高跟鞋走进厕所,大约一分钟后,又是出了来,拉开车门将我拽下了车。
我莫名其妙道:“干什么?”
邹月娥低声笑道:“女厕里没人。”
我一听,惊得汗都下来了,“没人就没人吧,跟我有什么关系?邹月娥,你不是要跟那里那啥吧?”
邹月娥脸皮那叫一个厚啊,不以为然道:“是又怎么样?”
我坚决地退后了几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