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雅珍一本正经道:“没印错,我79年生人,六岁上的学,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

        “打住,打住。”我汗了一下,“我知道没印错,你别答得这么严肃行不?”

        袁雅珍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今天可以不?”

        “什么可以?”

        “那啥呗,上回你不是那个来了嘛,就没弄成。”

        “……嗯,今天没事。”

        我登时热血沸腾,懒腰将袁姐抱在怀里,一头扎进了被窝中。

        两年前某个昏天黑地的傍晚,我和袁姐做了那个惊天动地的大事——上床,虽然她以前跟晏婉如去世的哥哥谈过对象,不过俩人似乎没发生过什么,那天晚上也是袁雅珍第一次那啥,这个小滋味呀,现在想想都那啥,就不要再提了。

        床嘎吱嘎吱地响了起来。

        袁姐做爱时不像晏婉如那么腼腆,很放得开,尤其我最喜欢袁雅珍的一点是,她特别特别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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