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喜欢不?”
“……凑合戴吧。”嘴上这么说,但斐小红还是对着镜子照了老半天。
我呵呵笑了笑,一看表,道:“对了,我得去银川的工商银行走一趟,咱俩一块去?”
等了约莫十几秒钟,红姐才嗯了一声,从镜子前面转过身,抓起风衣穿在身上。
有了铂金项链做铺垫,斐小红的闷气明显消去了一些,我俩跟院里刷碗的梅子打了声招呼,便上了宝马,开车往银川市区驶去。
等到了工商银行门口,我就开了后备箱,抱着那个古琴的琴盒和两个装着翡翠手镯与珠链的盒子走进去,办理保险柜存储手续。
本来我是跟银川待不了几天的,但这几件玩意儿每个都价值连城,自然是存在银行里更放心一点,那点手续费倒算不了什么。
斐小红瞥瞥我抱着的东西:“这什么啊,还至于存它?”
“古玩,存上保险。”我没跟她细说,直接找到行长,开始填单子办手续。
这个过程比较繁琐,花费的时间甚至比在瑞丽存东西时还要长了许久,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和斐小红才从行长办公室走出来,存好东西,拿好单子和钥匙,下楼到了银行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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