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道:“没事儿,谢谢您了。”
接过店主拿过来的小切割器,我反复搓了搓手,把手心的汗搓掉,后而在衣服上蹭了蹭,一呼气,半蹲在那块最大的百斤毛料边上,低头细细观察了一番,摸摸左边,敲敲右边,终于选定了一个最容易出翠的位置,吱啦吱啦,转起切割器,慢慢将齿轮压了上去,顿时,石头表面扬起一道细密的灰尘。
切割机的噪音在后院此起彼伏地响着,连说话声都很难听到了。
我比较在意其他几人的切石状况,一边磨着百斤毛料的一角,一边观察着另两个方向。
俩中年人似乎出师不利,他们买的一块小料已经被从中间切开了,空空荡荡,里面什么也没有,现在,俩人正盯着第二块料子呢,好像还没决定从哪开窗口。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俩人里应该有一个就是前世开出那块翡翠的人。
接着,我把眼神落到孙小磊那块毛料上,还没来得及细看,只听孙小磊发出懊恼的叫声,还有腰子等人遗憾的叹息,不用看,一定是擦垮了。
之后,钱子说了句“我来”,便把手里的毛料递给小工。
我没心思再看,专心打量起自己的石料。
吱啦吱啦,这个三棱形的角已是被切得差不多了,石头里却依然是灰白灰白的色彩。
我没有换地方,仍在这个位置拼命下刀,直到此处凹陷了下去,我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吱啦吱啦,耐心地磨着,切着,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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