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您今儿大寿,别跟家吃那破面条了,跟我妈上外头搓一顿吧。”
老爸道:“家里吃挺好,费那个劲干嘛?”
我哎呀了一声:“您就听我一次吧,上外面吃点好的,咱家又不是没那个钱。”
“……嗯,行了,你别管了,记得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我又给我姥姥和大姨他们打了几个电话,问了问身体情况,之后,我把手机收进兜口,揭开面包的包装,一边吃着,一边从安全通道上了楼,进了走廊西边的套间。
因为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所以对几天后的那个新闻报导,我记得很清楚,在前世的今天下午三点钟左右,又一块堪比那紫罗兰满色玻璃种的毛料横空出世了,那块料子的价值只在紫罗兰毛料之上,决不再它之下。
记得当时因为这两块料子的原由,瑞丽赌石行当还掀起了一个交易高潮呢,可见开出翡翠有多么珍贵。
套间客厅里。
孙小磊和刘维维四人正在茶几上打着扑克牌,说说笑笑,玩得很欢乐。
见我进来,刘倩咦了一声,看着我手上的面包道:“你不是挺有钱吗?怎么吃这种面包啊?”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刘维维就瞪了她一眼,旋即歉意地看看我:“抱歉,我妹妹就这个臭脾气,她没别的意思。”
我不在意地扬了扬手里的面包:“挺好吃的,北京没的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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