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快的速度办理好手续,把古琴存进银行保险柜里,我便开车一掉头,朝着葛叔叔的加工作坊赶去。

        门卫似乎得了葛叔叔的招呼,看到我车靠近,门卫小跑着一伸手,嘎吱嘎吱,给我打开了铁门。

        我把车停到院里的一个大树底下,下车,踱步上楼,咚咚咚,敲开了葛叔叔的办公室门。

        “来了?够快的?”老板椅上的葛叔叔地低头拿放大镜看桌子的手镯呢。

        我怀着无尽的期待往向那对儿茄紫色的手镯,强压着心头的躁动,道:“打出了三只?”

        葛叔叔拉了把椅子推给我,让我坐到他对面,随即把放大镜往前一推:“嗯,这已经是我们厂子最快的速度了,有几个工人都二十个小时没合眼了,要是以平常的进度,一个星期能打出来就不错,不过我知道你和老蒋老方他们急着回北京,跟瑞丽待不了几天,所以才让他们把手上其他活儿暂时停一停,喏,看看,还满意吗?”

        “麻烦您了,多谢。”

        “哈哈,别客气。”

        我没看放在我面前的这对儿紫罗兰,而是先把葛叔叔手边一只孤零零的镯子拿到手里。

        这件紫罗兰也是那块黑料里出的,紫色很纯,有点茄子的感觉,工艺手法也不是现今比较省料的扁圆样式,镯子的侧面切割直径是实实在在的正圆形,很饱满,很光洁,很透亮,唯一有点小遗憾的地方,是镯子内壁里有两处颜色稍显的地方,一处是淡紫色,很浅很浅的那种,还有一处是但藕荷色,颜色更浅了一些,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瑕疵吧。

        看到这里,我不禁纳闷道:“前天看的时候,颜色挺完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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