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遗憾的是,等老周拿这个矿泉水瓶往切面上浇了点水后,也没见有翠色出现。
见得如此,众人发出惋惜的呼声。
我皱皱眉,对老周道:“继续吧,麻烦了。”这才刚刚开始,是骡子是马还不一定呢。
吱啦吱啦,吱啦吱啦,切割器再次转动。
几分钟后,分别又有几块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的毛料被切掉了,转眼间,黑料已是只剩下了三分之二的大小,不过,里面已然无色无水,甚至从纹路延伸的状况看,也完全没有出绿的迹象。
腰子攥紧拳头,看看我:“还没有?”
“别着急。”旁边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笑道:“人都说翡翠赌石是十赌九输,不过这种黑料可是大名鼎鼎了,一般来说,有超过一半以上的机会肯定能出翠,嗯,虽然毛料小了一点,但也应该差不了多少,不是还有那么多没切呢吗?”
我看行望过来的老周,一点头:“麻烦了。”
老周会意,熟练地抄起切割器,继续工作。
一厘米……
三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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