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爷爷拽了几下没拽动。

        这时,就听邹月娥嚷道:“他车钥匙在书包里呢!爸!把那个拿出来!”

        我身子一板,“邹月娥!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让我走的是你!不让我走的也是你!你要干嘛呀你?觉得我好糊弄?觉得我好使唤?你让我走就走,让我留就留?你还真把你当个人物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没了你就活不下去了?没了你就得要死要活了?扯淡去吧!这个地球!少了谁也照样转!”

        邹月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那个意思。”

        姐弟俩攥着我的胳膊,让我无法伸展,邹爷爷趁机将我书包拉锁拉开,翻出宝马车的钥匙拿在手里,我刚要动,邹月娥却眼疾手快地一把将钥匙抢了过去,往兜里一塞后,她实实松了口气,又伸手再次搂住我,两只大腿也从背后夹住了我的右腿后膝盖,姿势很不雅观,“靖,我错了,真错了,咱们先回屋说话好不好?”

        我面无表情道:“不好!”

        邹月娥苦苦勾了勾嘴角,“算我求你了,啊,咱先进屋,进屋。”我却依旧没有动换的意思,把眼睛一闭,做了个深呼吸。

        邹月娥重重叹了口气,干笑一声,看看她母亲那边,“妈,您也说两句啊。”

        邹奶奶看看我,道:“小玲和她母亲还没起呢,咱别让外人看了笑话,小靖,屋里说吧。”

        邹月娥惦着脚尖在我后脖子上亲了一口,“对,对,屋里说,成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