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巴眨巴眼睛,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琢磨啥呢?”
邹月娥随意道:“我在想荆涛这人怎么样,值不值得我嫁。”
“呃,我说你……”我一脸的郁闷,那就不用说了,“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提姓荆的?况且,咱俩昨天都那啥过了,你现在还在我怀里睡着,难道你不觉得,这时候说这个话题很那啥吗?”
邹月娥笑孜孜地翘起嘴角,“没觉得,离婚后还保持性关系的也不在少数,有什么?”
我瞪瞪她:“你觉得没什么,可我觉得有什么!”
“呵呵,那你爱咋想咋想吧,跟我有啥关系?”
“月娥,你别成心气我行不?我都跟你道歉了,昨儿我还不够诚恳呀?”
“我昨儿个也和你说的很明白了,咱们的定位最多在朋友这一块,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你也别干涉我的。”突然想起了什么,邹月娥略带寒意的笑容顿时一收,“昨晚你弄在里面了?今天几号?”
我道:“二十一号还是二十二号来着,呃,你没在安全期?”
邹月娥一嗯,就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
由于我昨夜没把她吊带睡衣脱掉,只是将上面吊带往下一拉,下面的裙摆往腰上一推,所以,此时的邹姨上半身几乎是光着的,她随手把真丝睡裙从肚子上拎起来,重新挂到了肩膀,后而在抽屉里翻腾了片刻,从里面找出了一盒避孕药,说话就要拿杯子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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