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月娥瞅瞅我这边,“哪有一下看两家牌的?”
我道:“那下一把,下一把你给我参谋。”
顿了几秒钟,邹月娥嗯了一声,又是笑着对荆涛道:“不对,打那张,对,就这么出。”
千刀万剐的头一把,荆涛在邹月娥的指挥下胡了个一条龙。
第二局,在我巴巴的眼神下,邹月娥终于坐到了我身后,可还没等我俩说什么话,第三圈的时候,邹奶奶就胡牌了,速度得离谱,而且老人家刚一推牌,荆涛就要求邹月娥下一局给他看牌,邹姨没说什么,又坐到了荆涛后面,笑呵呵地给她指点着第三局。
我就别提多生气了。
忽地,就在大家打得火热的当口,荆涛突然道:“月娥,你一在我后头,我这手气就噌噌往上蹿啊,不止这次打牌,从头个月认识你开始,我公司那边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我跟我妈说了,我母亲说你是有大运的人,让我务必留住你,呵呵,伯母,我对月娥的心意您应该看得出来,嗯,您把月娥嫁给我吧?”
也不知他是真喝多了还是怎么着,居然在牌桌上求上婚了!
除了邹姨之外,我们几个全都怔了怔。
邹奶奶明知故问道:“你想娶月娥?”邹爷爷也关切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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