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睡哪都成。”我立刻给了黄母一个感激的眼神。

        晚饭的时候,七姑八大姨等一些邹家远一些的亲戚都没有来,家里只摆了两桌,我终于有资格跟邹月娥一个桌子吃饭了,不过,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盖因跟邹姨挨着的不是我,而是荆涛,他们俩一杯一杯地干着茅台酒,喝得不亦乐乎,我拿起杯子想跟邹月娥喝一个吧,可人家不给面子,唉,要不是黄母和二姑在一旁打圆场,我还真下不来台了。

        荆涛很是幸灾乐祸,“伯父,伯母,我敬您二老一杯。”

        等他们喝完,脸红脖子粗的大叔晕晕乎乎地举起杯:“月娥,敢不敢你跟大叔干一杯?我就不信了,我喝了三十多年酒,还喝不过你一个女人家?来!”大叔和邹月娥都各自喝了一斤出头,但邹姨的酒量岂是吹出来的?

        不但一点醉意都没有,而且别忘了,她下午吃饭之前还自斟自饮地喝了小一斤呢,等于现在已经连续喝了两斤多,与其他人酒量差距相当明显。

        “好啊,呵呵,我敬您。”邹月娥刚要端杯一饮而尽,荆涛却拦住了她。

        他假么惺惺道:“大叔,月娥喝了不少了,别喝坏了胃,我替她跟您干了吧。”

        我把脸往下一拉,有点不高兴了,心说你算老几啊?我们一家子喝酒,有你屁事儿?

        可偏偏,荆涛似乎在我离开的这一个月里帮过邹家不少忙,无论邹月娥也好,还是邹家的亲戚也罢,都很给荆涛面子,他一说替邹月娥喝酒,大叔也不敬她了,转而跟荆涛喝起来。

        我冷冷看他一眼,这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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