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给所有要喝汤的人盛完了鸡蛋汤,大锅也见了底。
我将零七八碎的空盘子一收拾,在院里找了个小板凳一坐,开始给他们刷碗。
河北跟北京的温度差不多,外面非常冷,尤其把手一伸进冷冰冰的凉水里,那个感觉,好像有刀子割手似的,刚洗了一个碗,我手就冻得通红了。
我咬着后槽牙搓了搓手,暗暗嘀咕着:诚意,这就是诚意!
“呀,你干什么呢!”二姑错愕地推门而出:“快放那儿,我来,我来!”
我侧头道:“您吃饭吧,这儿交给我了。”
“哎呦喂,那怎么行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大冷天的,再冻坏了你!”
我呵呵笑了笑:“我皮糙肉厚的,没那么金贵,您歇着吧。”大婶听到了我俩的声音,也急急忙忙地出来了,一看我在刷碗,她登时一惊,非要把我拉开,换她洗,我却不听,快速自顾吸着大塑料盆里的碗盘,心说哥们儿好不容易有个表现的机会,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唉,这孩子,你说……”
大婶和二姑没辙了,打开门,冲着屋里道:“小靖一个人洗碗呢,说了不让他洗,也不听,月娥,你劝劝他,别给孩子手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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