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母瞧瞧我,“是啊,那项链就得上万呢,别破费了。”

        我道:“首饰是我们家里人的一点意思,跟压岁钱没关系,呃,对了。”我灵机一动,跟二姑要来了一个空着的红包,搁在桌上,我找了个地方蹲下,取出支票本,趴在茶几上签了一张一万元的支票,然后,把支票放进红包里递给表情惊讶的黄玲,“这是支票,到银行就能提现,拿好,别折了皱了,最好夹书里。”

        “啊!支票?呃,谢谢姐夫。”黄玲一脸新奇,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黄玲诧异地瞧我一下,眼神有点不一样了,“听说现在暂停个人支票业务了,这是你父母公司的支票?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我道:“是我和吉祥姐姐的公司,美容院。”

        黄母讶然道:“吉祥他姐也有股份?”

        “这个……”邹奶奶几人全在,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邹奶奶一听,脸又拉下来了一些,“他跟月娥离婚了,现在我闺女没股份。”

        黄母哦了一声,眼中的兴趣淡了一点。

        今天来的亲戚太多,客厅里只坐着十个比较跟邹家地位比较高的人,旁边的两个屋子,一个被孩子们占领了,一个被七姑八大姨的妇女们占据。

        之后,大家也没有再提及其他几个敏感的事情,比如我和邹月娥的事儿,比如邹吉祥和黄玲的事儿,众人只是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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