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精四溢,情欲纾解,他在心中唤着:“姐姐……”
因着落雪,马车行驶缓慢。车室内燃着暖炭,熏得人微微发汗。
一上车,宣华扯下狐裘披风,穿着薄裙往陆恒胯下坐。白色皮毛地毯上,他被她压在身下。
宣华酒量好,不过半醉,陆恒身子刚愈,宣华只允他喝清茶淡水。
“陆恒……要几把……要几把插……”宣华揉着自己的胸乳,隔着亵裤摩擦他的阳物。
陆恒没饮酒,却仿佛醉了。
云鬓花容的公主,粉颊酡红,朱唇微噘,咕咕哝哝向他求欢,胸前两团高耸一晃一晃,穴中的淫水湿透亵裤,沾在他支起的鼓囊。
所谓祸国妖姬,倾城媚骨,此情此景,当是如此。
纵使她要他的命,他也愿意双手奉上。
陆恒解开她的腰带,衣襟半敞,扯掉她的抹胸,雪乳荡漾。他摸到她的后臀,将她的亵裤扒开。
宣华也不闲着,胡乱地撕扯陆恒的衣裳,粗壮阳物一跳出,她掰开唇肉,“噗叽”一声将他吞至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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