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品做嫡兄,人前温和端方,人后蔑视庶子。
做夫君,更是在背后对宣华几次侮辱。
曾经,陆恒有幸跟得陆品去酒楼会友,他做兄长的小跟班,见识洛阳有名的一些才子。
作诗吟赋,举酒闲谈,喝到酣处,有人问陆品,“做东阳公主的驸马怎么样?”
肯定不是问夫妻之间如何相敬如宾,而是艳绝洛阳的公主,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陆品不是第一次被人问到这种问题。
宣华姿容美艳,肖想她的男人无数。
陆品想到昨晚他哄宣华给他口,高傲的公主不愿低头,陆品无谓撇嘴:“女人都是一个样,一弄就哭,又骚又浪。”
“公主也是?”那人阴笑着问。
陆品把手中酒盏往下倒,酒水汩汩,落在地面哗哗直响,然后露出一抹深意的笑,“你说呢?”
酒水喻指淫水,那人意会,假作一揖,“陆兄好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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