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曼云嘟了嘟嘴巴,抓了下母亲的衣角:“妈,您说我说的有道理还是爸说的有道理?”
夏雨荷认真想了一下,方道:“妈是穷苦人家出身,看问题也比较简单,我以为呢,贪官污吏就要见一个办一个,否则他们不仅会危害社会,还会产生一定连锁效应,让一批又一批人变成贪官,所以越早除去越好,呵呵,妈也是随便说说,你们别太上心。”
莫曼云得意地笑了,后而朝莫文成示威地昂昂头:“妈您说的太对了,跟我一个想法!”莫曼云总算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高兴地挽起母亲的手臂,乐的合不拢嘴。
莫文成不屑地哼了一声:“妇人之见,愚昧,愚昧至极!”
“你说什么?”夏雨荷眼睛徒然一瞪。
“咳咳,没什么。”面对压倒性的武力,莫文成勇敢地……退缩了。
吱呀……
“哟,爸妈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何远边脱外套边走了过来。
莫曼云得理不饶人,赶紧过去把他拉了过来:“阿远你回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看我和爸谁说的有道理。”莫曼云继而把方才的争执缘由告诉给丈夫,然后一脸希冀地注视着他。
莫文成也道:“对,阿远你也来说说。”
何远斟酌了一下言辞,旋而郑重道:“凡事都要讲究方式方法,面对力所不及的势力而展开自不量力的战斗,云云你看来可能是勇于和恶势力抗衡,是勇敢正义的行为,可实际上,那不是勇敢,而是愚昧。”
莫曼云气得咯咯咬牙,秀目圆瞪:“何远,算我看错你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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