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指一个。
等我脱了衣服后,她也脱了个精光,这样的视角对于我这个看了多次妈妈被操黑子他们玩弄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刺激。
她先是爬在我的胸口吸舔我的乳头,然后又一寸一寸的把舌头向下移,接着给我口活。
直到她坐在了我的身上我还没有体会到到丝毫快感,按理说我今天是第二次插穴,可是毕竟也是我人生中第二次干女人,可不知怎么我就是无法感觉到看妈妈被他们骑在身下凌辱的那种刺激。
我草草的完了事,就出了店门。
我虽然又一次的接触了女人的身体,可是我发现这和看妈妈挨操的感觉根本不一样,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叫鸡在身上蹭上蹭下的,这简直就是在做尸检,说实话还没有撸管来得直接。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要到睡觉的时间了,我心神不宁的往家走去。
等进了家门我看见妈妈那张依旧动人但却带了几分担忧和憔悴憔悴的脸。
她看见我后立马冲了过来责问我:“你这孩子,要期末考试了知不知道?去哪里了你……”
我本来就心乱如麻,妈妈恶人先告状的唠叨使我更加暴躁,一股热血冲上脑门的我打断了妈妈的话,低头迎上妈妈的眼睛,四目向对之下我口无遮拦:“妈妈,今天在化学室里的女人是不是你?”
妈妈听后瞠目结舌,但又极力想要辩解:“你,你在说什么,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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