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会,妈妈似乎决定了是什么似的咬了咬唇片。

        然后扭着肥翘的屁股回到了卧室。

        第二天,妈妈居然主动问我有没有同学要来玩,我大吃一惊,难道妈妈真的已经沦陷了吗。

        在痛苦和快感中我似乎更偏向于后者,既然妈妈都肯接受了我也就痛并快乐着吧。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于是我告诉我妈妈我准备明天叫黑子来玩电脑。

        妈妈听见黑子的名字眼前一亮,但随后又保持着平静。

        我心想:“如果黑子要来我必须要给他们创造环境,但是不能每次都装醉吧。”

        毕竟是全年级二十,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

        我骗妈妈说:“我想去一家补习班,这家补习班虽然贵但是学的东西多,教的好,但是就是有一点,时间紧,不能抽更多时间陪妈妈了。”

        妈妈听到我这么一说立马有点欣喜:“家里怎么会缺那点小钱,你只管放心的去学习,妈妈都多大了还需要人陪,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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