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造孽啊。”胖和尚心生恻隐,叹道,“你们若是手头拮据,不如将这匹马变卖,落了户,尚可置办几分薄田家业,勉强糊口度日。”

        话落,他又打量三人单薄瘦弱的模样,暗自摇头。

        这般年纪,身子还这样单薄,哪里扛得住田间劳作?

        “也罢,庄稼农活辛苦,原也不是你们能熬的。依老和尚我讲,若是无路可走,便签几份短工契书,入柴大老爷家里做工。管吃管住,安稳度日,待你们年长成人,再赎身自立门户便是。”

        他抬手指向左侧厢房,“这柴大老爷一家,也是西南逃难来的,现下正在村中买地建房。府中尚有和你们年岁相逢的哥儿小姐,正缺丫鬟小厮伺候。”

        村中庵堂本就狭小简陋。

        推门而入,一方小院落居中立着石制香炉,往里便是供奉观音菩萨的正殿。

        左右各两间厢房,右厢租给了一对母子,左厢便住着柴大老爷一家四口人。

        禅房、伙房与茅厕都在正殿后方,倒也清净简单。

        秦霄警惕,自然谢绝了他的好意,卖身是不可能卖身的,即便只是做长工。

        三人水也没喝,问清了马村长家的去路,辞别胖和尚,径直离去。

        胖和尚站在庵门口,满心纳闷,喃喃自语起来,“这来都来了,怎也不口水再走?没看出来,这几个小孩儿竟是急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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