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黄色波西米亚风格碎花吊带长裙的女孩子,拖着吉他缓缓走向了舞台中央。
吉他并没有装在盒子里,她那纤细柔弱的手就这么提着背带,吉他弦在磕碰下散发下凌乱的声响。
台下倒是安静了下来,这样随意的态度出现在舞台上,让许多学校领导和请来的社会嘉宾都皱起了眉头,毕竟谁也没有听着表演者的名字,也不是谁都认识她。
女孩低着头,一步步地走着,好像生怕踩死蚂蚁似的,她走上舞台,却没有一点怯场的样子,她甚至停下来踢开了舞台上的一张纸屑。
走过一半,她停下脚步,缓缓地扭头,看了看侧门,眼帘微微收起来,垂下了眸子,有些失望。
“是她……是她……我等她好久了。”
一个架着画板的老师明显有些格外的激动,画笔迅速在画板上勾勒起来。
摄像机和相机终于找到了焦点似地都凝聚在她身上。
最后的细碎声音终于消散,仿佛只剩下呼吸。
女孩很美,她有着一头长发,在尾端蜿蜒的大波浪有着成熟女人的独特妩媚味道,她用一束黑色小辫扎在额头前,有着最浪漫的游牧名族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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