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尽管对她怀着敌意和警惕,但很明显的,对付男人上的这点自信,可不会输给别人。

        “什么时候回来?”秦安自然要露出些迫不及待的样子来,要不然她可不会高兴。

        “保密。说不定有惊喜。”安洛掀开被子,提着鞋子,蹑手蹑脚地往外走,“我是看阿姨去买菜了,才跑过来一下,一会儿我就准备走了,来接我的车子快到了。”

        秦安从床上跳了下来,从背后一把抱住安洛。

        安洛手里的鞋子掉在了地上,身子软软的。

        “原谅我。”秦安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我理解你,但绝不原谅你……你若不放开她们,我终究是来了就走,只会是你身边的一个过客。不会再是你的妻子……你的周年婚戒,我放着,不会再戴。”安洛猛地用手肘撞了一下秦安的肋骨,“放开我,混蛋!”

        秦安吃痛,只得松开她,安洛提起鞋子,光着小脚丫子就跑了出去。

        八月三十一日,安洛已经离开,安水依然遵守着承诺,和秦安连小手都不牵,真是很奇怪的状态,那一把麻将居然是双赢,秦安赢了,安洛离开,安洛也赢了,秦安和安水不能亲热。

        秦安和孙炮,秦小天三个人,还有李玉,一块儿去陈家洼玩。

        湘南这边极少有叫“洼”的地名,陈家洼是因为五行水库和清水河泄洪的地方,大多数人以养殖卫生,又离大青山林地不远,解放前打猎的猎户更多,家家都是练家子,也是青山镇小孩子们最向往的地方,因为孩子们总认为这里潜藏着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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