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怎么说的个其中道理清楚?男人和女人间的那些事,牵牵扯扯,本就没有个对错高低之分。

        “那以后只玩前边了……”秦安口味并不重,只是偶尔尝试,明白了个中滋味就好,倒是不会生出瘾来。

        “那不行,都要玩……都是你的……”廖瑜终于浑身散架了似的躺着了,娇娇地喘息了好一阵子,腮上的桃晕散去了又渐渐起来了,“不过今天晚上不玩后边了。”

        秦安瞧着她娇俏撩人的模样,这真像个不害臊的大丫头,正要从她身子上下来,却又被她紧紧地搂住了,“我先下来,别压坏你了。”

        秦安身体强健,廖瑜虽然丰盈高挑,可在他跟前依然不堪,一番温存之后,发丝早已凌乱,显露出一份女子特有的柔弱出来。

        “不行,女人就是给男人压的。”廖瑜美美的,浑身还是酥酥麻麻的,瞧着秦安,怎么看怎么欢喜,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像初恋的小女孩似的,和他在一起,什么都忘记了,不考虑工作就像不考虑学习,不考虑父母亲人的意见就像小女孩做坏事的感觉,不考虑以后怎么办就像那种毫无道理地对没有丝毫了解的未来一样充满信心。

        男女间的这种事儿,到了彼此最欢喜的地步,最重要的还是能让人的心神交融,那才是最美的境界,就像现在的秦安和廖瑜。

        在廖瑜心里,总感觉到了现在,她才格外的理直气壮起来,至少不应该再在李淑月面前退避三分了。

        当然,李淑月是秦安嫂子,廖瑜还是知道该有的礼貌和分寸,可是心里上的弱势却没有了,大不了也喊她一声嫂子呗,可不许秦安偏心了,她可真是他的女人了,别只顾着嫂子,要不然廖瑜就得把心事说出来,理直气壮地和他撒娇不依,学着小妇人似的哭哭滴滴了。

        廖瑜越想越美,喜滋滋地问秦安,“老公,我怎么样,是不是特好玩?”

        “你又不是玩具。”秦安笑了笑,恍惚间居然想起了廖瑜刚刚结束产假,还撑着那对会分泌乳汁的肉团团来到学校时,指着他横挑眉毛竖挑鼻,非得说他只能去考职高的样子。

        秦安当然不会去计较这些事,只是觉得现在想起来特别好玩……难道在以后自己的记忆里,都会只剩下这样温馨的画面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