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拆了三个八饼,把三个贰万也拆了。”秦向山打麻将不错,记得秦安打过什么牌,正常打没这么打的。

        “我又没有看安水姐的牌,你们管我怎么打。”秦安把牌都洗了,“愿赌服输啊,继续,继续。”

        安洛哼了一声,坐了下来,也不计较,扭过头来,伸手抚弄着发丝,不让秦向山看着她的脸,马上表情就变得不屑了,“姐姐不会玩,你怎么帮都没有用,只是暂时的一丁点儿彩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打牌,也不能只看一把两把的。”

        “妹妹,积少成多啊,打牌就像感情,要慢慢来,一点点地积累,才能积少成多。”安水不去看安洛,却低着头笑。

        “那可不一定,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抓着一把好牌,一把翻盘呢?”安洛扭过头来,笑意盈盈。

        秦向山看了看秦安,怎么回事?好像火药味十足啊,一把牌而已,至于吗?安家姐妹的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针锋相对了?

        秦安不说话,只是有些欣慰,安水在他跟前流露出些怯弱,真面对妹妹的时候,并没有退缩。

        不说话显然是明智的,男人应该埋头做事,打嘴仗的事情都是女人干的,很显而易见的事情,一直呻吟的总是女人,男人极少会呻吟。

        接下来的几把,安洛却是没有抓着一副好牌,反倒是安水因为秦安放水,连胡了三把。

        秦向山胡了一把,没有输,秦安输了一千多,安洛却输了两千多,因为她放了两个炮给安水。

        “分你一点儿,这样算来,我们两个人还赢了。”安水从自己的钱里数了一些给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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