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长的脖子下一道深深的让人把持不住的乳白色沟堑,这一份风景无意间暴露出来时,却只有在秦安的眼前昙花一现。
没有感觉到秦安的目光,廖瑜也本能地很快用手指按住了胸口的衣领,写完这句话时,脸颊才火辣辣地烫,感觉“挑逗”这个词实在用得不堪入目,扯过来将纸条撕的粉碎,看秦安那似笑非笑的脸才想起,自己现在毁灭证据只是自欺欺人。
非才写下的东西已经被他看到了。
小村唱桃花开时曲子歌词里边有张泌引陶渊明意境的曲子《桃花溪》,未必就是要去挑逗桃源县桃花溪的那些女子,但秦安在廖瑜面前唱,在一个和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不能为外人道的亲密接触的女子面前唱,在一个恰巧就是桃花溪畔长大的女子面前唱,他没得解释。
廖瑜双手抱着胸,咬着嘴唇,脸颊上的红晕被垂下来的发丝遮掩着,她依然倔强地和秦安对视着,不依不饶的站在秦安身边。
似乎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让秦安好好考试,也让他尝尝被人有事没事撩拨一阵,挑逗一阵,戏弄一阵的感觉。
女人的报复心理往往会让她们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超出理智可以控制范围的事情,廖瑜也是如此,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被某种偏执的心思控制着。
现在她做的事情也非常不合适,但她更相信自己现在不能退却,要不然她刚才努力建立起来的对上秦安的心理优势地位就会丧失殆尽,以后每每面对秦安,都会羞愧的无地自容,再次落了下风,被他一如既往地压制。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与其让自己不敢面对秦安,不如让秦安不敢面对自己……要一个多有能耐恶心人,什么样坏心思,什么样手段高明的小流氓,才逼得廖瑜如此?
廖瑜不经意地扯了扯几个头发,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一下,更加坚定了对秦安的反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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