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河觉得这是难得的和孙荪拉近关系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又担心自家酒店的人这一阵子忙昏了头,到时候在孙荪的生日宴上出点什么差错,怕孙荪会怨怪酒店并连累到自己,他现在倒是格外操心起酒店的事情了。

        朱清河正兴高采烈地说着孙荪的生日宴应该好好操办,他会在包厢里摆上气球和蜡烛……秦安径直走到了朱清河和孙荪中间,靠着栏杆,看了看朱清河,又看了看孙荪,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

        朱清河说话被人打断,不由得有些恼火,看秦安这副样子好像就是明摆着不让他和孙荪好好说话,霸道地挡住了他和孙荪,脸上的笑意散去,冷声道:“秦安你回教室去,我和你们班长有事情说。”

        朱清河很会摆架子,更是把自己和孙荪划分为一个阶层,学生中的优等权力阶级,言下之意秦安不过是普通同学,没有资格参与班长之间的对话。

        “你说的不就是孙荪的生日吗?没有想到孙荪就要过生日了,正好我也想过要让孙荪的生日难忘一些,一起商量下吧。”秦安好像听不出朱清河语气里带着优越感的排斥,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道:“孙荪的生日还有几天吧?”

        “你和孙荪是同桌,听你的意思好像你还不知道孙荪要过生日了。”朱清河语气有些夸张,“孙荪,我的同桌我都知道他的生日。”

        “他说我不知道你的生日。”秦安笑了起来,看着一直闷声由得秦安在这里逗弄朱清河的孙荪。

        孙荪怎么会认为秦安不知道她的生日?

        能够用她的生日排列着他的英语作文,在里边挑出一排单词让她的心思乱糟糟的秦安,即使孙荪对于这种举动并不认同,但该有一丝感动还是会有,该体会到他的那份用心还是会体会到,更不可能相信拿她的生日做文章用心至此的秦安会突然不记得她的生日了。

        “我要捧你在手心,呵护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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