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没见过世面的人都这样。”

        孙荪正喝着水,忍不住笑,呛住了不停地咳嗽,叶竹澜赶紧给她拍了拍背。孙荪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笑着道:“你们两个怎么不去说相声啊!”

        看着秦安和两个女孩子笑着走出了店子,朱清河丢下筷子,他也吃不下去了,大口大口地把水给喝了,倒好像真的被辣的够呛。

        “妈妈,原来汉堡包就是肉夹馍,薯条就是炸土豆丝。”小孩子总结性地告诉妈妈,刚才妈妈说不知道,现在自己知道了,小孩子有几分骄傲。

        “那妈妈明天发了工资就给你们做汉堡包和薯条吃好不好?”母亲疼爱地抚摸着孩子的脑袋。

        “跟你们说……”朱清河气得没法解释了,手指点了几下,想骂骂对方没见过世面,但想想刚才自己还被秦安这么骂过,和土巴巴的村妇愚童也说不清楚,气冲冲地走出了米线店。

        秦安,叶竹澜,孙荪三个人在十字坪路口分手,三个人的家,三个方向,回家的路也不同。

        叶竹澜约好孙荪和秦安星期天去她家玩,匡咏梅和叶明夫妻周五下午就会赶到衡水去,留了叶竹澜一个人在家,叶竹澜少有这样没有大人在身边的机会,甚至对晚上姨妈会过来陪着她感到有些不满。

        看着叶竹澜背着书包离开,黑色的毛绒裙摆消失在街角黯淡的阳光下,孙荪和秦安挥手告别。

        翘着骄傲的马尾辫,往远处无论何时都有些昏暗的巷子口走去。

        秦安站在十字坪,看着两个女孩渐行渐远,望着脚下的路,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些恍惚间的不真实感觉再次浮现在脑海里,连忙让指甲掐入掌心,让那生疼的感觉似的自己驱散了这种容易让他惶恐不知所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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