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学了,又是周六,你再怎么叫,我们也是夫妻,别人还能管着咱们的闲事吗?”

        罗波夫却有些像“你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的小流氓了。

        秦安拉开弹弓,一粒钢珠射中罗波夫的大腿骨。

        罗波夫一声惨叫,叫声中痛苦的意味有限,更多的是惊慌。秦安也没有下重手,只是逼退罗波夫,小小地教训一下他而已。

        “罗老师,你不知道还有婚内强奸这一说吗?所以还是有人管闲事的。”秦安上好钢珠,握着弹弓走进了教室。

        罗波夫脸色惨白,他不知道秦安听到了多少,一个老师如果被捅出来染上了性病,那他的职业生涯就真的完蛋了,“为人师表”,这一个词就是教师这个职业最基本的准则,一个有着明显道德缺失的教师,所犯下的错误更加不能被人原谅。

        罗波夫无法想象,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呆在教育系统里。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罗波夫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廖瑜也是呆滞地望着秦安。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秦安绕到角落里,拉着弹弓瞄着罗波夫,他可不肯定罗波夫会做出什么事情,还是小心点好。

        “秦安……你叫秦安是吧,刚才的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罗波夫额头渗着汗,脸上挤出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