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跑什么啊?”两个人在那里僵硬地一个坐一个站,气氛太尴尬,秦安又重复刚才的问题。

        “我不跑,不跑留下来让你看笑话吗?”陈夭夭终于说话了,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棒了舔有些干燥发热的嘴唇。

        “我亖干嘛笑话呢?你得穿着难看我才笑话你啊,你这样穿挺漂亮的,我干嘛笑话你?”秦安表示很难理解地说道,他平常对陈天失的态度不算好,不算坏,普普通通,也没有笑话过她是假小子。

        陈夭夭有些脸红,扭过头去,咬着嘴唇发白,一吃痛,脸上的红晕就没了,这才转过头来冷哼了一声“少和我油嘴滑舌,我可没有忘记当初你是怎么羞辱我的,看到我现在又穿成这个样子,你一定以为我是受到你的影响了,挺得意是吧?”

        “那时候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是有些过份了,没有想到你还记着,我以为你都忘记了。”秦安挺尴尬的,毕竟现在不比当时,那时候陈夭夭欺负了李心蓝,陈夭夭的两个跟班还欺负了秦萌,秦安能不出头吗?

        不过想想,那时候的他,也有几分咋回少年时代,心中惹是生非的念头蠢蠢欲动的原因,要不然多的是解决的办法,和陈夭夭打赌,纯粹是奔恶作剧去的。

        陈夭夭胸口一堵,没有想到秦安这么容易就道歉了,想骂秦安不是男人,居然一点坚持也没,可大丈夫能屈能伸,也不能说他不是男人……只是既然人家道歉了,陈夭夭多余的话就说不出口了额,正如秦安所说是“那时候的事情”了,陈夭夭即使记仇,也不好意思多提了。

        更何况陈夭夭一直针对秦安的报仇计划是打算在弹弓这一领域超越秦安,只是那天晚上秦安到学校里来找她,让她看了看秦安的那把纳米弹弓,陈夭夭已经死心了,两个人之间的往日仇恨算是烟消云散了。

        大熊山的那次事情,却是让陈夭夭心情十分复杂,不想见秦安才早早出院,后来也不想见到秦安了,毕竟对于她来说,那次的事情差不多比五行水库的事情更加丢脸,五行水库自己还只是穿上女装,念了念情书,情书也做不得准,就是恶心她而已,可是那次人工呼吸,陈夭夭的身体都暴露在秦安眼拼了,被他亲过嘴了,摸过胸了,这对于陈夭夭来说,已经不是奇耻大辱了,应该是生死大仇了。

        只是陈夭夭终究没有生起那份仇恨来,害羞和自卑的感觉才是最主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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