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出牌就有些糟糕了,李淑月却是好整以暇,在不涉及安危责任,纯粹只是玩闹的小心思时,女人总是容易比男人沉着。
牌堆上的牌一张一张地少,李淑月依然平静地抓着牌,其实她有好多次机会可以胡了,却一直没有胡,心里边也是在挣扎。
胡不胡?
胡了吧,自己怎么选择,选择让他加一件衣服?
李淑月已经很心疼了,当然不想去折腾他了,选择让自己减少一件?
身上连乳贴和袜子都没有了,就剩下一件睡衣了。
不胡吧,可是他好像也没有胡牌的意思啊,他要是不胡怎么办?
他这样,难道真的是想看?
李淑月瞅了他在那里浑浑噩噩,微羞的心颤,他要是胡了,他会选择让他自己减一件吗?
李淑月却觉得不大可能,他多半还是在那里没头没脑地准备和他自己较劲吧?他这已经不是和她较劲了。
可自己多穿一件……难道非得两个人都穿成大包子他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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