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欺负,似乎也好不错啊,好想秦安也这么欺负自己,如果秦安现在欺负的是自己……只要这么一想,叶子就觉得自己会坏了,有一种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就从身体里涌上来,但是却只想更坏一点,更舒服一点。

        孙荪却是感觉自己像在狂风暴雨的海浪上,浪头一个高过一个,手脚都酸软无力,仿佛不再是自个的了。

        记得自己看过的言情中,有一个单词概括这种情形,叫做“侵犯”。

        那现在自个是在被侵犯吗?

        可是似乎又不是这样,自个是愿意的,一种很古怪又很难描述的感觉,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传来,每次顶起落下,都让这种感觉积累。

        那是一种酸麻又渴望的感觉,那是一种包含了期待的幸福。

        不是么,这么强有力的秦安,这么无所不能的秦安,此刻却在自己体内,被自个包裹着,自个不同意,他就不能离开,哪怕他像现在这样左冲右突,也逃不出去了。

        有一丝痛楚,但可以忍受,更多的是被古怪的感觉填满。

        孙荪咬着头发,竭力控制着不发出声音,叶子在看,她在看呢。太羞人了。尽管以后自个也可以看叶子的,但是此时此刻,还是太羞人了。

        秦安觉得自己浑身是劲,他的瓷人儿,完美的瓷人儿,那骄傲又坚强的瓷人儿,此刻在他的怀中,在他的身上,秀发散乱,脸颊绯红,双眸迷离,甚至神志不清。

        那是他的瓷人儿,上一辈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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