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是叶竹澜,秦安两个人在做,孙荪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一种什么样的冲击。

        孙荪想了想,又离开门边上,来到客厅,倒了几杯晚餐时剩下的红酒喝了下去,女孩儿喝的有些急,她的酒量比一般女孩儿要大,但是依然有些感觉难受,坐在那里缓了缓,让那种难受的感觉渐渐消失了,酒劲儿上来了,有点像那天自己和唐媚一起喝酒时的样子,孙荪这才又走近了房间门。

        孙荪的手放在球形锁门把上,一点点地扭动着,悄悄地推着门。

        一丝光亮从房间里漏了出来,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是和自己见过的那样秦安亲吻着叶竹澜的小兔子,还是秦安已经要了叶竹澜的身子?

        孙荪脑海里浮现出诸多让人脸红红,身子发热的画面,止不住那种想要偷看一下的念头,用力拧着门锁,不让门发出一点点声影,以免惊动秦安和叶竹澜。

        自己进去以后,要怎么面对呢?还是真的如自己现在决定要做的那样,会出现她已经清楚了的某种可能?

        如果是那样,自己就要做出这一辈子再也抬不起头来的事情了吧,即使秦安和叶竹澜不会瞧不起自己,可是……孙荪会在偶尔独自一个人默默回忆曾经稚嫩纯真的年代时,黯然神伤吧。

        曾经多么骄傲的一个女孩儿,为了什么骄傲扫落一地?

        从今以后,再也不敢像以往那样昂着头,心无瑕疵地露出比孔雀还要骄傲的神态了吧?

        孙荪幽然叹息了一声,那又算得了什么,这么做,是对是错,是好是坏,终究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门缓缓地推开了,孙荪踮起脚尖,侧着身子,像猫儿迈着步子一样抬起她那条纤细笔直的小腿放进了房间,然后她这个有些鬼鬼祟祟的姿势就定格保持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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