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倒是知道,这属于心理暗示,自己不该早早地就告诉她做这种事情会痛的。

        就像某个不知道是传言还是实验描述的那样,一个死囚被告之,将用烙铁对他施刑,在牢狱里燃烧起火炉,烙铁烧的通红,死囚被遮住眼睛绑起来,当冰凉的烙铁落在死囚身上时,烙铁接触的部位居然产生了真正的烧伤反应。

        秦安这时候想的内容很不合时宜,太煞风景,还好只是在他脑海里,他提醒着女孩儿放松,深深地呼吸。

        “我放松了,我在深呼吸……一点也不痛,一点也不痛……”女孩儿倒是知道自我暗示了,可是这似乎没有多大用处,她的额头上泯出的汗珠越来越多。

        对于和秦安做最坏的事情,对于自己的身子迟早是属于秦安的,对于女孩儿最宝贝的地方终于要绽放开来,叶竹澜早已经没有了心理障碍,只是做这种事情到底有多痛,她心里边还没有底。

        就像打针的时候一样,针头还没有碰着,她的眼泪就会流出来,她现在只是在回忆打针时的那种感觉,明明知道这样不合适,但是止不住啊,秦安说了比打针要痛一些的嘛,自己至少要知道毒一些到底是个什么程度啊。

        秦安稍稍用力,就咬紧了牙齿,痛的不只是叶竹澜,他也痛,小女孩儿毕竟不会像成熟亣女子那样把身子松弛下来,只会越紧张越发艰难于开垦。

        叶竹澜的呼吸粗重起来,身子突然往前一仰,又落了下去,她忍着不让自己喊出来,女孩儿的身子太娇弱,太嫩了,就像刚刚触碰到露珠和阳光的花蕊一般,受不住一点点的粗鲁。

        秦安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这和他再怎么小心都没有关系,只有和选择进去,还是不进去有关系。

        不进去不会痛,进去了,总是会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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