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我也想和你做坏事。”秦安低下头去,嘴唇粘着嘴唇,喘着粗气和她说话。

        感觉着自己的血液在飞快地流转,喉结在艰难地上下吞咽着。

        他的叶子,对于他来说,是个抓住了他灵魂的小妖精,能够轻而易举地就撩拨他的心神,无法抗拒,也不会抗拒,只会怜惜着她,为她考虑到很周到,总是以她为第一,而不是自己的那份冲动。

        “想做什么坏事啊?我只是想和你亲嘴儿,你还想做更坏的事情了。”叶竹澜很熟悉他的这种状况,也会让她的心跳加速,感觉身子有些发热,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一点,好像让他的体温来灼烧自己的肌肤,才会让她舒服一点。

        “叶子,我想要和你做最坏的事情,想要和你做可以生孩子的那种事情。”秦安的手分开叶竹澜的睡裙,不安份地探了进去,抚摸着少女牛奶般丝滑的肌肤,感受着那曲线玲珑的身段,寻着那女孩子都有的脂肪凝聚在一块后对男人致命吸引力的魅力源泉,有些粗鲁,却不让她感觉到疼痛地把玩着。

        “可是……可是孙荪还在,明天……明天……明天会被我妈妈和孙荪妈妈看出来的。”叶竹澜的脸颊儿火辣辣的烫,不知道是本来就身子发热,还是羞的,听着他这样的话,就有着柔弱无力的感觉,好像可以由着他对自己做最羞人的事情一样,整个人,整个身子软软地贴着他。

        叶竹澜已经隐约知道做那种事情可能会出现的状况,会痛,也许会很痛,比打针要痛,然后女孩子总是会变得有些不一样,一般人看不出来,可是熟悉自己的妈妈和孙荪妈妈一定能够感觉得到。

        “我还是玩玩小兔子吧,怎么玩都喜欢。”秦安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不会真的就在孙荪旁边要了叶竹澜的身子,对叶竹澜不公平,对孙荪也不公平,尽管他对她们两个已经没有办法公平了,可是总不能放肆到没有一点底线。

        叶竹澜解开自己的睡衣腰带,手拨开了衣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挺了挺胸,含着羞,带着一份大胆,藏着那一点点的满足和期待,小手捏着粉嫩囗嫩的小兔子往他嘴里边塞。

        熟悉而有些让人怯怯的想要娇嗔着害羞地闭上眼睛的感觉传来,叶竹澜咬着小手指头,长长的睫毛缓缓地合拢,抱着他的头,唇瓣儿间出轻轻浅浅的呻吟,想要仔仔细细地感觉着,想要记住这一刻的感觉,然后告诉孙荪,却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去思考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只想着就让他这么玩着,把女孩子最珍贵的身子面对他敞开了秘密,那种没有一丁点隐藏的亲昵让人迷醉。

        男人永远对于哺乳过他们的地方有着一份依恋和向往,秦安细细地品啜着,闻着那在少女清新体香中混杂着的丝丝乳香,沁入心扉,想着这个把自己最珍贵的身子敞开来给他的女孩儿,心里一阵阵的满足,情不自禁地掀开一点点被子,看她初初长成绽放出女性魅力的身段儿,匀称圆润的双腿,细小纤弱的腰肢,盈盈一握的小兔,迷离蒸红的脸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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