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媚迅速从床上起来,披了长睡衣在身上,拿着被子将秦安一卷,一脚揣在他的屁股上,秦安就被被子卷成一卷滚下了床。
唐媚看了一眼站在床这边也看不到床下的秦安,从床沿的暗柜里边拿出一把手枪,拉开保险,就站到了门后边。
唐媚家的锁有些特殊,比寻常锁要多转动几圈,钥匙在锁里边套丅弄着的声音响了许久,唐媚皱了皱眉,这是个笨贼?
不应该啊,要是笨贼,早就被收拾了,她这楼道周围的保卫力量可不是没事在小房子里打哈欠的保安。
门开了,唐媚集中精神,也只能听到一点点的脚步声,对方显然是蹑手蹑脚的,怕惊醒了人,目标却很明确,直接穿过客厅里,往卧室走了过来。
不是贼,唐媚马上判断出来,玄关那里还挂着毕加索的画呢,一般的贼也想不到那一块涂料能卖上普通人十辈子也挣不到的钱,不过毕加索的画旁边的墙洞里,放着的是一条唐媚在苏士比拍回来的南非大钻铂金项链,再笨的贼也能看出来那玩意价值不菲。
这人是干什么的?
直冲卧室里来,要是对自己意图不轨的,摆平了周围的警卫力量,那也算得上是顶尖的高手了,还不是为了钱?
得多敬业的态度,才能对毕加索的画和钻石项链视而不见啊。
随着脚步声走进卧室,唐媚瞧着那人影走进来,一个踢腿就踹上了那人的小腿胫骨,这里是人腿部最容易受到打击,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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