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亲嘴儿都亲了,你妈妈和我妈妈以为你是他女朋友了,早把我踢一边去了……我好可怜了,你不许再欺负我了。”叶竹澜做出可能的模样,一边想着昨天晚上自己还在想秦安会不会喜欢玩孙荪的大兔子,结果自己就做了这样的梦,孙荪的那么大,秦安一定喜欢玩,不过叶竹澜不会让他玩孙荪的,叶竹澜已经很有信心了,她看到妈妈的比孙荪妈妈和孙荪的都大,将来自己的也长的妈妈那么大,自己的小兔子长成比大兔子还大的超级大兔子,秦安怎么玩都够了。

        “你可得长点记性,你上次说梦话,惹出了现在这么大的麻烦,把自己的男朋友都送人了。昨天晚上你说的梦话就我和秦安听到了,让我丢脸死了……要是你还和你妈妈也说了这样的梦话,我非得缝好你的嘴不可。”孙荪是真的担心这个,昨天晚上叶竹澜说的那句话,她大概也不记得了,没准她在梦里边还会说。

        “我说什么梦话了?”叶竹澜好奇地问道。

        “你问秦安去。”孙荪那里好意思重复。

        叶竹澜点了点头,自己上次说梦话,问妈妈说了什么,妈妈不告诉自己,秦安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秦安离开了孙荪和叶竹澜的房间,看了看客厅大落地玻璃观景墙外的江水天一色,估摸着匡咏梅和仲怀玉不可能起来的这么早,去了书房拿了一本纪伯伦诗选,坐在客厅正对着江水的沙发上翻看了起来。

        就要考试了,今天就不应该再努力查漏补缺让自己脑子里的物理知识和思维纠结起来了,看一看文学性东西,更容易让人有一个好状态。

        秦安读了几首诗,才觉得有些疏忽了,放下书本,跑到卧室里,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蜷着被子打了几个衮,然后双脚踢着被子,让被子边沿尽量显出睡过人的褶皱,然后在平整的床单上磨蹭着,在床中央压出一个痕迹。

        仔细看了看,很像一回事了之后,秦安才回到客厅里,安安心心地拿着他的诗选继续看了起来。

        一会儿仲怀玉就走了出来,她一手抓着妩媚婉转的长发,露出纤细而光洁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流露出身体的较弱,她的身子一向不好,近些时候调养的好些了,现在却也没有了秦安初见她时的那份病美人弱柳不堪扶风的气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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