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一个怀抱,唐媚紧紧地拽着拳头,她现在只有这个。

        唐媚睡着了。

        冬日里温暖的被窝最让人留恋,懒洋洋地感觉让人不想醒来。

        窗外朦朦光亮落进来时,昨天晚上提醒自己锻炼身体的念想,生物钟的提醒让秦安准时地大脑醒过神来。

        唯一的迷茫和某种不太清楚的状况就是,他记得昨天晚上自己上了床,和唐媚胡说八道一会后,还是自顾自地睡觉了。

        唐媚不是真疯,他也不是被害妄想症患者,自然没有提防什么就睡觉了,可是他能确定他是上的自己的床,没有被秦沁喊去三个人一起睡。

        还好,怀里抱着的身体。肯定不是嫂子的。

        也不是叶子的,叶子肯定不会背对着自己睡,当然也不是孙荪的。孙荪的大兔子比现在自己手里握着的一团要大一些。

        睁开眼睛青丝如烟,光洁的脖颈,蜿蜒性感的背部曲线,晶莹如玉的肌肤,散发着纯净柔和的光泽,还有那格外翘挺丰盈的臀部,臀瓣儿分开,肉肉地触碰着他早起时自然的反应,一只柔嫩娇弱的手,正在熟练而有些过度兴奋地套弄着。

        “醒来了啊?”怀里的女子轻轻地呻吟着,发出一声腻腻的呼喊。

        这种声音,独属于女子动情时,秦安很清楚,他发誓,这绝对是他听到的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呻吟,这声音是唐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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