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给他自己扇巴掌的情形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每次都是一些暧昧旖旎的情景。

        李淑月总会说一家人在一个屋子底下,免不了的,不要介意,这次她却不好意思说了,自己的脸蛋也红扑扑的,桃红艳美迷人。

        李淑月也经历过少女懵懂的时期,最早只以为自己比其他人发育的晚,等到月事初潮来了,胸脯鼓鼓涨涨地长大了,腋下和腿间却依然干干净净,才隐约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了,后来听着一些说话,知道了这个叫什么。

        至于克夫的说法,李淑月是不信的,除了老迷信,谁会信这东西?

        可是不幸的事情终究发生了。

        要是旁人的事情,大概也会觉得只是巧合,没有一点科学道理,不足为信,可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一样了,关系到自己的幸福,关系到愿意成为他妻子的那个人的安危,谁不得患得患失,胡思乱想一阵子?

        这种事情,李淑月也不敢和公婆去说。

        秦家老爷子是读书人,重礼法说教,却不信鬼神迷信言论,关系着一个女人最隐秘的身体秘密和名声,李淑月只能忍在心里边。

        有这样的经历,李淑月哪里敢轻易结束自己的寡居生活。

        一来怕这命真的就是这样,李淑月承受不起悲剧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二来在秦沁心里,秦安就是她的父亲一样,秦沁绝对没有办法轻易接受另一个男人成为她的父亲。

        李淑月还没有胆子和勇气去承认秦安在她心里的位置,尽管她早已经把他当成了家里的主心骨,三个人的小家庭也是她寄托着的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