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流着泪的孙荪,恍然忘记了她为什么流泪,昨夜学着孙荪说话的叶竹澜,也不记得了梦。

        孙荪还是那个骄傲而矜持的少女。秦安不抱着她,不吻着她,不和她单独在一块,就没有办法体会到她那份入骨的妩媚。

        叶竹澜还是简简单单开心,和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和最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使要离开一阵子了,现在依然满满的都是欢喜笑意装在心头。

        秦安,叶竹澜,孙荪。

        三个人站在小区公园最偏僻的枯草地上,娄星市的地价便宜,开发商在提高房价的同时也乐得多买点的绿化,响应市政府的号召,秦安三人站的这地方离最近的小路都有二十多米,树木遮遮掩掩,也不引人注意。

        “好难看啊,这是什么操啊,你瞎编的。”叶竹澜皱着眉头,难怪秦安要带她们躲起来学,这种操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不笑话才怪。

        孙荪原本对秦安是有些信心的。

        毕竟秦安原来教的幼儿广播体操十分有趣,好像也挺讲究的,秦安现在做的这套其实也说不上多难看,不过动作简单而让女孩子不好意思。

        几乎都是扭腰啊,挪动着屁股啊,上蹲下蹲的,女孩子做起来很不雅观。

        “你要做,每天都要做,孙荪可以少做点,因为孙荪有舞蹈基础,平常也算锻炼身体。”秦安对叶竹澜严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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