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省奥赛第一名的金牌啊,要是拿到全国第一,会是什么样?
大概也不会再隆重了,主要是青山镇这盛产流氓土匪的地儿几十年来没有出现过谁考个全省的头名,太引人注意了,等真拿到全国第一了,人们也有了心理准备,不至于太突然,惊喜是惊喜,未必震惊错愕了,要祝贺也会显得更加严肃,不会像现在这样听着消息就一窝蜂地过来。
秦举德牵着秦安的手到祖宗牌坊下去烧香祭奠,感谢祖宗眷顾,中午要在这里请酒席,来不及做了,二伯让人从清河大酒店订了几桌酒席送了过来。
碰着这种事情不摆酒是不行的,秦安老老实实地坐在爷爷旁边,接受着无数的夸奖,一直保持着一种谦逊乖巧的笑容。
“你说他这时候会不会在肚子里埋怨这些人有完没完?”李淑月和廖瑜坐在一起,低声笑着。
“只怕他脸都僵了,我看他一会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都没有办法换个表情了。”廖瑜瞧着那个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把身子给玩的家伙,居然真的像乖孩子一样,心里不禁有些异样的滋味,有一点小罪恶感,还有点禁忌的刺激。
谁知道你们夸奖乖巧,懂事,有礼貌的秦安,其实就是个小流氓,居然敢威胁老师扒了你裤衩抽皮筋做弹弓射你屁股,还敢调戏着她唱《桃花溪》,给她讲色迷迷的红太狼大战喜羊羊的故事。
“他啊,谁也搞不懂,有时候像个孩子让人无可奈何,有时候像个成年人一样成熟,懂得关心体贴人。有时候就像个孩子父亲一样,有时候像……”虽然心底里反感廖瑜,但是李淑月也不会放在脸上,知道她和秦安的关系,不知不觉就把廖瑜当成了可以说心事的人,幸亏还是止住了话头,脸色就有些红晕涌了上来。
还像什么?
廖瑜狐疑地瞧着李淑月,像丈夫,像情人,还是像她的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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