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时候才感觉到浑身跟冰棍似的,额头上却是冷汗不停地冒,刚才还能用力的双手僵硬的不能动弹,蹲在那里居然浑身都不听使唤了。
叶竹澜打完电话,跑了过来,看到陈夭夭缓缓睁开眼睛,喜道:“秦安,她没事了……”
“我没事了……能不能让这个流氓把手拿开?”陈夭夭有些无力的呼吸着,有气无力地瞧着叶竹澜。
“快进去穿衣服啦……”叶竹澜拉着秦安起来,脸颊儿泛红,秦安真是丢人丢大了,一直光着身子,下边毛耸耸的坏东西都被人着着了,平常面目狰狞的样子,被冻得躲起来了。
秦安被叶竹澜拉起来,才终于恢复过来,钻到睡袋里边去取暖,叶竹澜刚起床,睡袋里边暖和和的。
“我们把她抬到帐篷里边去吧。”叶竹澜想外边这么冷,也不能让陈夭夭躺在地上。
陈夭夭刚恢复过来,说了两句话就没有了力气,也没有办法告诉她们自己压根就不想动弹,由得叶竹澜和曾芙蓉把她又拖又拉地塞进帐篷,心想要是自己是受了什么外伤或者内伤,被她们这么折腾,肯定就死定了。
把陈夭夭抬进帐篷里,曾芙蓉和叶竹澜也挤了进去,秦安紧挨着边,小小的帐篷顿时拥挤不堪。
“你们都进来干什么?”秦安又好笑又好气,他是没有瞧着叶竹澜和曾芙蓉擅作主张,刚刚恢复心跳和呼吸的人,能这么随地乱拖乱丢吗?
“哦。”叶竹澜乖乖地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曾芙蓉瞧了一眼在睡袋里露出光膀子的秦安,又看了看秦安,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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